在老婆的亲手帮助与指导下,结合自身多年来的酒场实践,揪出了酒场上“最容易醉酒的五种人”.
一是阴沉托大的牛逼将。这种人坐在酒场后,便酝酿自以为是的情绪,不知自己吃了几碗干
饭,居高临下地端架子玩深沉。似乎他们就是酒场的那个中心和焦点,冷淡漠视其他人的存在。
他们从不轻易敬酒劝酒,对于别人礼节性的示好也敷衍塞责,好像别人都欠了他什么。如果他在酒
场上是主客、长者或职务最高者,按着国中的传统和惯例,尚有情可原。问题是这种人什么也不占,
仅为酒场上普通平凡的一员,如此进行脱离身份表现,自然会引起众怨和群愤,轻者没有人搭理他
们,若碰到多事者会主动用酒进攻,那就离醉酒不远了。
二是能喝不喝的变色龙。如果不胜酒力而且态度诚恳,再有旁人从中证明和斡旋,自会取得
众人的理解和原谅,没有人死气白赖缠着劝酒。但是有些人并不是真不能喝,而且公认的有些酒量,
只是看人下酒。他觉得不值一喝的酒场,无论别人怎么规劝,好话说尽,咒语连连,始终坚持一定
的指规,拒喝没商量。这种扫兴冷场的酒作风,同桌人狠不能将之清除场外。还有类似酒量大的人
捏着半边充紧的,一上来煞有介事找理由不喝,等到别人喝得尽兴后,快要终结了,他又酒兴大发,
玩落井下石的游戏,实在缺乏酒道德。
三是唠叨卖弄的百事通。这种人的出现,一定程度上冲淡了酒场的酒气氛,降低了以酒助
兴的快乐指数。他们不管自己充当什么角色,表现出一副百事通万事能的架势,不管别人情绪起伏,
依然故我地展示先入为主的话题,弄得别人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酒场出现较长时间的僵局,
自己却没有一点搅场的意识。同时,这类人专门嗜好抢堵别人的话语权,只要有人起了话头,
他们绝对接过来演绎,将别人的下文压加去,又按自己的定势重复缺乏新意的那一套,形成讨厌
人的局面。其它人嘴上没说,心里早就想将他们清理出局。
四是无所顾及的下流鬼。主要表现在某些男人身上,他们好像几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一旦
酒场上遇到见过世面的女性酒友,便忍耐不住内心的放肆和冲动,把注意力和主攻目标全部对准女
人,男人们似乎已经忽略不计。他们使劲浑身解数讨好座上女人,千方百计没词找词地劝酒碰杯,
不时夹杂几句暧昧话,企望得到女人的好感和认可。功利性跃然杯上,其酒外深意外人一目了然,
更有甚者作出过分行为,忍不住冒然地对女性动手动脚占便宜,低素质的轻薄之举,丢尽男人们
的脸.这种上来就想吃软豆腐的人,离酒场越远越好。
五是黏糊失态的二虎蛋。这种人不沾酒时,表现出一副平和实在的义气劲,甚至博得朋友们
由衷的待见和佩服。当他们坐在酒场几杯下肚后,脱胎变骨成另外一个人,端着酒杯不松手,不管
别人的想法和承受力,武断地控制着酒场上的氛围,达不到劝酒目的誓不罢休,经常将酒场搞得十
分尴尬与难堪。如果喝出状态,那更控制不住情绪,喝酒没商量,谁不让喝与谁急,动粗砸场的机
率快速提升,入酒场者不由自主地提心吊胆,生怕闹出最可怕的结局,与这类人喝酒越少越好。
还有一种借酒撒疯的搅屎棍。于是联想到,酒场上的确有这么一种人,他们缺失公众
道德和大局意识,不管什么酒场有什么事应酬,完全以个人的好厌与情绪支配酒行为,有意无意地
破坏酒场的和谐与融洽,酒成了他们表现的道具,稍不称心如意,就满腔激愤一意孤行地耍酒疯。
有时是真喝醉,有时是假喝醉,多数时候是半醉不醉。酒场上碰到这种人,算倒了几辈子霉,辛辛
苦苦地组织起来的酒场,往往不欢而散,甚至起负作用。


